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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婚夫劈腿後,我嫁入頂級豪門司年 第10章_家遊小說
◈ 第9章

第10章

司年眸光驟冷,「你這巴掌甩下來,明天你兒子去牢底坐穿。」

掌風距離自己不到兩厘米的地方,咋然停住。

司二瞳孔收縮,訕訕的,司年手裡掌握着他兒子的一些犯罪證據,他清楚。

否則當年就算司家破產,他也能咬下一塊肉來。

之所以沒這麼做,就是因為有短板在司年手裡握着。

他哥曾經跟司年說過,二叔一家能忍就忍,實在是忍不了了,那份罪證就遞上去。

這麼多年,他以為司年已經忘記了,或者沒有了這東西。

沒想到,這臭丫頭腦筋挺多,等在這兒呢。

司二嬸又氣又怒,盯着紀家大門,眼底的貪婪嫉妒壓根就掩飾不住。

聞言沒好氣的用力拍了一下司年手臂,「你當你叔叔嬸嬸什麼人,這不是為了你好嗎?」

她扯開司二的手,「年年,你也不能不講情面,我跟你二叔,這麼多年來,沒找過你吧。」

「那現在我們尋你幫幫忙,渡過難關,也不是趁火打劫不是?」

「要錢沒有,我跟你們二房,也沒有任何關係。」司年冷臉,「紀家的錢,你們一分別想要,我的亦然。」

「你……」司二指着司年鼻尖,「果然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。」

「你這話的意思,你是不幫我們了?」司二嬸沒討到好處,尖着嗓子叫嚷。

「不幫。」話畢,司年將人推出去,在司二嬸的謾罵里重重合上大門。

一轉身,就看到雙手抱臂,身姿挺拔的紀亭川站在花壇前看戲。

見司年看過去,他還開口,「真精彩,不然我借你一點,接濟接濟你這些隔三差五就來打秋風的窮親戚?」

她心底難堪,還未癒合的下唇,再次被咬破。

口腔中全是鐵鏽和藥膏的味道。

她抬眸看著錶情譏誚嘲弄的紀亭川,「那些照片不是我。」

「你說不是就不是?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。」

……

「吸血鬼,都是一群吸血鬼,扒拉着咱們紀家,永無止境的吸血,精神病院那隻,還不知道要吸到什麼時候呢?紀家倒八輩子大霉。

老頭死就死了,還給亭川留這麼個禍害拖着,他是想還害死誰?」

司年跟紀亭川一前一後進門,就聽到紀老夫人擲地有聲的怒吼。

那滿是鄙夷和厭惡的話,儘管聽了無數次,但還是如芒刺深深扎在她心口。

「奶奶。」

紀亭川上去,扶着老太太。

老太太看着玄關處站着不動的司年,重重一哼。

「禍害。」

司年沉吟片刻,跟林姨交代,「林姨,下次他們再來,不准他們進門。」

林姨誒了一聲,也為司年為難。

「紀奶奶,你也不用生氣,三年前,我跟紀亭川簽過合約,結婚只是為了圓紀爺爺的期許,那些錢,我會還。」

「哈,還,你用什麼還?張嘴就說還,你倒是讓我看到錢啊。」

老太太目光憤怒,帶着一副看不起人的嘴臉。

紀亭川站在老太太身邊,冷厲的輪廓清晰,眼底三分譏誚,七分冷漠。

「紀奶奶,當年我爸爸抵押給紀家的莊園,按照市場價算,值兩個億。」

「你什麼態度,你還有沒有教養,怎麼,你現在是教我算賬,跟我翻舊賬嗎?

就算莊園價值兩個億,那另外的八億,你倒是趕緊還啊,你瞅瞅你巴不得嫁到紀家,讓債務一筆勾銷的算計;

我們亭川這麼優秀,扯上你真是倒霉;

你倒是會哄會騙,讓我那個兒子巴巴的在亭川面前為你說話;

找婚房,找酒店,找婚慶,說什麼會還,我看你就是巴不得不還,粘着我們家亭川一輩子。」

司年是一刻也不想在這令人窒息的地方待下去,忽略老太太尖銳刺耳的話,「紀奶奶,這個婚從籌備到如今,問題一直很多;

你實在是捨不得你孫子你留他在家一輩子陪着你好了,這個婚可以不結,紀亭川不想娶我,我也不想嫁給他。」

「混賬東西,這裡有你選擇的份?」老太太聲音拔尖,刺耳失控,「亭川,你看看有這麼不要臉的女人嗎?得了便宜還賣乖。」

紀亭川眸色沉沉,俊挺的鼻樑下薄唇抿着,「確實是個給臉不要臉的東西。」

此話一出,長久靜默。

老太太可是知道自己孫子對司年的縱容,當初可是追着司年哪兒哪兒都遷就得不行。

葡萄都剝好放在司年手邊,恨不得給她一切最好的。

她以為孫子就算不幫自己,也不會為難司年。

這發展,倒是令人意外。

不過心底很暢快,只要看到司年這小賤人難堪,她就順暢。

司年覺得,心底對青梅竹馬情誼的進度條,又往後掉了血。

她抬眸,平靜的看着紀亭川,以往聽到這話,她看他的眼神驚愕又難過。

現在,卻平靜得令人心冷,她指甲嵌進手心,「紀亭川,你的建議,我採納了。」

話說完,司年轉身快步離開紀家。

老太太一臉迷茫,扭頭看自己孫子,「亭川,她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,採納什麼?」

哪曾想,司年前腳邁出紀家,紀亭川後腳立即追了出去。

一股大力將司年肩膀抓住,司年被扯得向後轉身,入眼是精緻的西裝紐扣。

她抬眸,迎上他陰鷙的眼神,她冷笑,想揮開他手臂,整個人卻被他捏住肩膀,推到身後的牆上。

「剛才的話,什麼意思?」

他力氣大,握住她肩膀的力道逐漸加重,似要捏碎她的骨頭。

「紀亭川,應你所求,我去找十個八個的金主,趕緊還上紀家的錢,我倆之間,一筆勾銷。」

司年見他猩紅着雙眼瞪着自己,本就憋屈難受的情緒得到舒緩。

伸手附上他手背,一根根掰開他擱在肩頭的手指。

紀亭川眼神如炬,盯着司年離開的背影雙拳緊握,心口彷彿一團火在灼燒。

燒得五臟六腑炸開一般的疼。

他總是言語上羞辱司年,心臟卻因為司年的一舉一動而疼痛。

他最不想傷害的人是司年,可最後,彷彿自己變得只會傷害她,而平衡心底的那股鬱氣。

但是,很痛。